2009年5月11日 星期一

和李博士之杭坑吹(RENCONTRER)

和李博士之杭坑吹(RENCONTRER)[日本人叫跌奧DEAU]

大約是到法國一個多月左右的事情,有一個星期天,巴黎大學孔學院的金教授,帶來一位中國繪畫的專家李博士來見和上。李博士是中國研究中國傳統文人畫的專家,也是中國研究文人畫的唯一的專家。因公到法國考察三星期,到法國和金教授聯絡上了,於是金教授就帶他來拜見和上。因為李博士是研究中國文人畫的專家,他的特殊的專長特別吸引我的注意力,就向他請教一點文人畫的知識,和他探討了一點文化的問題

根據李博士的研究說法,中國的繪畫不論理論或實踐發展到宋代時,已經達到最高峰,之後就不再發展了。而且宋代的文人畫也是一項修行,畫什麼主題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在作畫時,畫家要全神投入,將精神和修養狀態完全融入在繪畫當中。作品完成之後,從繪畫中來觀察、檢討自己的修養境界,以作為修行的參考。

李博士的談話引起我幾點興趣,第一是中國繪畫發展到宋代已經到了最高峰的相關問題;第二是文人畫和修行的問題;第三是繪畫題材的問題,就是文人畫也是一種修行,和題材沒什麼關係,因此文人畫畫的都是花鳥和人物。雖然說文人畫或者說繪畫只是文化的一部份,但是畢竟也是文化的一環,從這個文化的切片,終於解答了我從年輕以來對於中國文化停滯發展的疑惑。

以下就就以上幾問題,發表一點自己的看法和感想。先說第二個問題,繪畫不只是畫畫而已,也是一個人心理狀態的顯現。這句話不只適用於宋代文人的文人畫,同時也契合佛教的教理,而且佛教講得更徹底。就是無論我們做什麼事我們的心思都會顯示在其中,不論我們是否專心或不專心,就是我們刻意隱藏也無法防止我們的真心流露其中,所以以文人畫為修行之手段或方法,不識佛法的人看來或許覺得高明或神奇,但從佛教看來不過是承繼禪宗的口水而已,並無太深層的意義。

其次是繪畫的題材只是修行過程中的工具而已,畫什麼內容並不重要,原來傳統的文人畫的思想和哲學就是這樣,所以傳統繪畫創作的主題才會枯竭貧乏至此程度,間接促成中國繪畫的死亡。關於這一點,我的想法有兩點,第一修行,佛教有豐富的修行方法和鑒定的標準和方法,就是佛教的禪宗,也有很多宗派和修行方法。以畫畫為修行不過是披著傳統文化外衣,隱蓋他們從佛教瓢竊教義的裝飾而已。第二畫什麼內容都是心識的顯示,不一定限於畫花鳥和人物。畫地為牢自我設限的中國文人畫修行,是宋儒們心靈枯竭,缺乏創造力的顯示。

最後我要談第一點,李博士說中國繪畫到文人畫達到最高的境界,以後就不再發展了。那天我問李博士一個問題,李博士沒有回答:難道一個文明發展到最高峰,一定就要老化和死亡嗎?還是一個死亡的文明,才能說什麼是它的最高峰?如果是一個有活力、有創造力的文明,在達到高峰後,為什麼不能再繼續演變進化?其實這個問題也提供給所有關懷中國文化前途的朋友思考。甚至我們還進一步思考:到底是什麼因素促使中國文化停滯發展?中國文化發展的前途和出路在那裡?我想:思考和嘗試解決這些問題,比停滯在一個衰退老化的古老榮光中還重要。(2009/05/10抵巴黎8個月)

 

 

商業管理與文化經營管理

商業管理與文化經營管理
中國是世界的大國,人口佔世界總人口的五分之一,所以全世界無論到那裡到處都碰到中國人,在法國也一樣,巴黎市區的越南餐館、日本料理店,還有文具店、靴店、雜貨店,外觀看起來像法國商店,裡面坐的卻是華人老闆。在語言學校也是一樣,有很多中國學生。
我的班上有來自幾位中國的學生,他們都很年輕很用功,很努力學法語,想在法國找學校繼續進修,有的想學藝術設計,有的則高中畢業想升大學。浙江姑娘YD和新疆維族的米哈連都想要升大學。今天我問YD和米哈連想讀什麼科系,結果兩位不約而同都以商業經營管理學為第一志願,兩人都以經商賺錢為首要目標,充分顯示出中國現階段積極發展經濟的熱潮。
關於發展經濟,是否一定要經商,把中國變成世界工廠,污染環境、破壞生態?我個人倒是有不同面向的思考。以我們所在的法國為例,法國固然向全世界推銷空中巴士A380、馬特拉的地鐵和子彈列車TGV等工業產品,此外它還向全世界行銷法國的文化產業和文化產品。法國每年吸引幾百萬的觀光客到法國觀光,這些觀光客到法國,參觀看表演要買票,住旅館,吃飯、乘飛機、坐車處處都要花錢,而法國人除了展示和表演之外,不必賣什麼很實體東西。這些吸引人的文化產業有:位於法國各地的美術館和博物館,法國的時裝、音樂,藝術表演。另外法國以文化藝術大國之地位,每年吸引全世界無數的美術、音樂、設計及法國西餐的愛好者,前來法國朝聖、學習和進修,這些販賣的都是文化實力的軟性商品。
中國是世界文明古國之一,歷史悠久有全世界最多的人口,境內種族種類繁多,領土幅員也是居全世界的全幾名。在全世界中國熱的當前,照講應該有許許多的歷史文化和自然資源和題材等軟性產品,值得呈現、介紹給全世界。但是從滿清末年一直到去年的奧運會,中國能呈現在世人面前的居然還是老掉牙的四大發明,充分顯示出這個國家之思想僵化、缺乏想像力、創造力和文化沒落。
所以我建議我們來自中國的年輕人,不一定要一窩蜂的學國際貿易或商業管理。不妨多多參觀法國的美術館和博物館,到法國各地旅遊,參考他們怎麼經營管理策劃他們的美術館博物館,如何發展觀光,如何開發文化產業等等。
以中國所具有的客觀條件和資源,這些事業應該很有發展的潛力,也是值得開發和發展的方向。當然要開發、發展文化事業有一個基本的前題,就是要有活潑的思想的和創意及深度的文化的素養。這只是很基本的要求,但是在中國目前的情況之下,對年輕人來說好像是一種苛求。

2009年4月30日 星期四

我對巴黎的一點貢献(?)

我對巴黎的一點貢献(?)

初到巴黎時,有一件事很不習慣,就是巴黎街上,(郊區也一樣)滿地都是『黃金』,走在大街小巷一不小心就會中奬──踩到狗屎,國內的同胞可能感到不可思議,身為國際知名的大都市──花都巴黎,怎麼會滿地黃金呢?但是事實上就是這樣。

巴黎身為國際著名的花都,八里仙(巴黎人)們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光鮮亮麗,但是街道上卻到處都是黃金惡臭噗鼻,不管八里仙打扮再怎麼漂亮,都是巴黎的恥辱。可是最近這一個多月以來,巴黎發生了一點變化,巴黎街上(郊區也一樣)的黃金突然消失了。前天在上課的路上,看到一位老太太在街上蹓狗,她的狗就在路上『方便』起來,我好奇的放緩腳步,看看有什麼後續的發展,結果老太太從身上掏出一把紙,把愛狗的黃金包起來。原來就是近來街上黃金消失的原因。

前一陣子,大概一兩個月前,法語老師卡默耳,要同學發表意見述說,到巴黎之後,最喜歡什麼和不喜歡什麼東西,輪到我,我就說:『我不喜歡巴黎的滿地黃金』,結果獲得全班同學大大的認同。不知道卡默耳之後做了什麼事,印象中好像幾天後,巴黎街上的『黃金』就大大減少。當時我就有點懷疑這事是不是好事的卡默耳,到報上或那裡投書,激起八里仙的敵愾同仇,發起共同消除巴黎人的恥辱的決心後之結果?

一般大家都說民主國家做事很困難和政令推行緩慢沒效率,法國是民主的國家,八里仙們在解決遍地黃金這個問題上面,卻是出奇的快速和有效率,比中國解決遍地是白銀(隨地吐啖)的問題更有效率。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,可能遍地黃金問題,是巴里仙們長久以來內心的疙瘩吧。現在有人把它挑明了,得到大家的共鳴,很快的下定決心,把它徹底解決。如果是我的直言,促使好事的卡默耳去推動,讓巴黎街上的黃金消失,也算是我對巴黎的一點小小的貢獻吧(!?)


2009年4月26日 星期日

六個月與二千年

六個月與二千年

來到法國半年多了,到法語班學法語也有六個月了,在法語班觀察來自世界各國的學生,發現到了巴黎在法語班裡修練,絕大多數的人,不管是來自那一國,只要假以相當時日,不管是三個月兩個月還是半年,法語的發音都會有相當的進

展,像現在我班上的同學,會講的法語可能不很多,句子可能不太複雜,講法語可能還有點生硬,但是說起法語來,都可以磨掉原來的腔調,多少具有一點『八里仙(parisien)』(巴黎的)味道了。

磨練一個語言或是修正一種腔調,大概要幾個月‧半年或一兩年的時間,但是人的個性和習氣呢,可能就沒有那麼容易就解決。從實際人生的觀察,絕大多數的人二十年前,看他是這副德性,過了二十年他還是老樣子,沒有什麼改變。可見語音腔調容易改,個性習氣不容易修正。

我想一個修行人應該不是這樣,除了時時守護根門,凡事謹言慎行,積極的防非止過之外,對於自己的缺失,能夠很果決的面對與改進,所以歷代的祖師和高僧的人格高超,為世人所欽讚。

一般人不是這樣,個性剛強儱劣難調,經過一二十年,脾氣和習氣改變不多,不只二十年,恐怕二千年二萬年,都很難改變。

我想:一個人個性的修正,如果能像修正語腔調一樣,或者說修正個性缺點,像糾正語言發音那麼積極認真和用心的話,修行一定更快速更有成果。

2009年3月8日 星期日

街頭藝人

街頭藝人

世界各大都市都不乏乞丐,巴黎亦然,街道旁地鐵上經常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。他們乞討的訴求和手段各有不同,有的在地鐵上發表演說直接訴求,講得慷慨激昂口沫橫飛,可惜我一句都聽不懂;有的發一張小卡片,說明自己的困境,請求幫助;有的帶著小孩乞討,這一種最煽情;還有的抱著一隻小狗,利用西洋人愛護動物的心理,不看人面看狗面,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,養狗愛狗的人沒有壞人。另外還有一類就是街頭藝人,他們或吹薩斯風,或演奏手風琴,或跳一段舞,以才表現才藝娛樂大眾尋求贊助。

在巴黎天天穿梭在各地鐵站之間,也曾見過幾位街頭藝人,大部份現場表現平平乏善可陳。最近在五號線地鐵上出現一位老先生,他又彈又唱,琴藝精湛、情感豐富、歌聲很有層次,頗有特色。地鐵的自動門一關起,耳邊就響起悅耳的琴聲,很難不被吸引。接著開口演唱,聲音嘹亮,又帶有一股蒼涼的味道,彷彿在訴說世道的艱辛人間的滄桑,非常感人。聽完之後,很多人都紛紛解囊,我也是其中之一,當場就掏出一塊錢美金給他。

2009年3月1日 星期日

徳費娜(DELFINA)

徳費娜(DELFINA)

德費娜是法語班中和我同班最久的同學,從我開始學法語始終和我同班的只剩她一個,其他同學都中途離開了,或是中途插班進來的,我們一起渡過學習法語最青澁的時期,所以她和我有法語奮門的『革命的情誼』。

德費娜是巴拉圭人,拿觀光簽證到法國打工,最久只能停留半年,時間到了就必需出國,然後再辦手續進來。法語班已經上了五個月,推算起來她這次在法國停留的時間不會太久了。

那天下課我要採購一點日用品,德費娜也要辦一點歸國的禮物,所以就一起去購物,相互壯膽。我問她在法國做什麼工作,一個月能賺多少錢?(這是法語班的死黨們才能互相詢問的問題,之前在台灣時,有一位法國留學生告訴我:法國人極重個人隱私,有幾個問題是極忌諱的問題,收入多少是其中之一。)她說她在法國當保姆,一個月有六百歐元的收入。(我猜這是淨收入,不然像我光一個月學費兩百歐,交通費七八十歐,加上一些雜支,每個月就要花費大約三百歐,如果收入只有六百歐,再扣飲食住宿費用所剩就無幾了。)

在地鐵上正好有碰到法國乞丐行乞。好個德費娜,看她在課堂的表現,在本國教育程度應該不太高,賺的錢雖然是費勞力的辛苦錢,而且月收入只有六百歐,但是看到比她窮困的人,大發慈悲心,毫無吝色打開錢包,就給了兩個銅板(而且不是十分二十分的小錢)。有好心就會有好報的,德費娜,希望下次到法國能順利的辦到工作簽證。

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

六波羅蜜的修習

六波羅蜜的修習
今天中午TH從美國來,LA搭清晨的飛機到中國禪修三個月。聽說LA本來去年十一月就要去禪修,後來沒有成行。問題是十一月間就有傳聞聽說TH要來。後來TH沒來,LA也就沒有請假。現在TH一來了LA一早就搭機出國,你不來我不走,你一來我走。LA避著TH的大動作,做得不是太明顯了嗎?
晚上HT訂了法國餐廳請大家吃飯,結果主客TH藉口不來,連帶小頭TT也一起不來。TH對HT有誤會,和HT意見相左,曾對HT做不實的批評和攻擊,HT不但沒有記仇和記恨,還要設宴招待他。HT的姿勢這麼低,身段這麼柔軟,讓我大開眼界,真是大人大量啊。不,應該是只有真正的大人,才有真正的大量。真是領教了。
回首看,自己何必和小頭們計較呢?他們什麼也不懂,眼光淺短,又何苦給他們為難呢?再說他們智慧或許不足,但是還是出於善意,只是眼界不高,又固執己見,自以為是而已。還是學學HT,以大人大量包容他們。老實說,學習如何面對這種人,真是六波羅蜜的大會考。如或不然,要等什麼時候才要修習六波羅蜜呢?

諾特黑‧美特黑(notre maitre)

諾特黑‧美特黑(notre maitre)
前天法語老師卡默耳請新來的同學,從中國來的同胞柔伊,自我介紹,之後由同學自由提問,我問她之前在中國做什麼,她回答說學日文,卡默耳就請日本新娘亞紀桑和她講日文,結果她講了『哈基媽西地‧油羅西庫』(初次見面,請多指教)之後就『傑‧巫補利唉(J`ai oubli`e.)』(我忘記了。)老師就一個一個問大家『你不會說日文吧』,大家都『麻‧弄卜綠。moi, non plus.』(我也不會。)只有我答『西‧熱伯巴列假波捏。Si, je peux parler japonais.』
卡默耳再請亞紀桑出馬,和我對談三兩句之後,卡默耳和班上的幾位『噶頌(gacons)』(年輕人)通通站起來敬禮致敬。今天上課卡默耳又來『協蒙美特黑C`est mon maitre。』俄羅斯的『噶頌』維多就接口改說『諾特黑‧美特黑notre maitre。』
這樣我就從卡默耳口中的『蒙』‧『美特黑』昇級為『諾特黑Notre』(我們的)『美特黑』了。之前上課前,有噶頌和我行握手禮,現在他們都改為敬禮了。人想不紅都不行。

紅蓮化火焰


──我是『快樂』的修行者

「楊枝淨水,遍灑三千,性空八德利人天,福壽廣增延…火 焰化紅蓮。」耳邊響起《楊枝淨水贊》的歌聲 ,是的楊枝淨水遍灑三千世界,只有一滴沒灑進我心頭,讓我心裡的紅蓮化成了火焰。

我是一位修行人,不能隨便發怒,不能和尋常的人怒目相對,在地鐵站碰到乞丐都要以慈悲心給他們一個銅板。但是我最親密的親友,他們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人,修行者要廣度眾生,最親近的人更要優先救濟,用最高級的待遇『好好』對待他們。

我是快樂的修行人,我能力高超,我多才多藝,我年輕力強,我玉潔冰清,我是濁世中的一朵蓮花。我站在雲端傲視人間,這個世上有什麼人及得上我呢?

我是快樂的修行者,孤峰頂上,彩色雲端我孤芳自賞,自得其樂,我以最高標準要求一切,看什麼人,什麼事情都不順眼,我變得孤獨而冰冷。

我是一個修行人,我打坐念經,不輕易發怒,不傷害眾生。但是為了讓我的親友道業增長,盡最大的力量努力規誡他們,合縱連橫,遠交近攻,冷戰圍剿,好好的『成就』(強制、傷害)他們。因為他們是我最重要的人。

我是快樂的修行人,我的能力高強,以最高標準要求一切。我是快樂的修行人,濁世中清蓮。我用凹凸顯微鏡鏡放大一切,觀看別人的過失,眼裡容不下一絲一毫的缺失。

我是驕傲的修行者,「過慢」自傲,冷酷無情,漸漸的變成一朵冰蓮,心中蓮花都化成了火焰。但是我『依然』是一位『快樂』的修行者。(嗎)?!?唉!

後記:1.最近的觀察心得寫作,寫完,發現裡面也有自己部份之寫影,你問我:『裡面我有多少股份?』『祕密,不告訴你。』

2. 「慢過慢」佛學專有名詞,無法翻譯,詳細請查佛學辭典。

2009年2月1日 星期日

熱‧武多列‧喝瞎吉‧蒙‧嘎的‧ (Je voudrais recharge mon carte.)


熱‧武多列‧喝瞎吉‧蒙‧嘎的‧ (Je voudrais recharge mon carte.)

昨天FY威須弟(visuddhi)到巴黎來看我,威須弟是從前FY教過的學生,FY研究部畢業之後,現在在FY擔任教職。臨走時我送他到地鐵站,順便到地鐵站給我的NAVIGO月票加值。威須弟問我說加值怎麼說。我說:『熱‧武多列‧喝瞎吉‧蒙‧嘎的‧』跟他一起來的居士法語水平還不錯,就說我講了兩個名詞『喝瞎吉』是名詞,『嘎的』也是名詞,這當然是指正我文法錯誤的客氣說法。

這個句子原本就是二個月前,不想再為一點小事都要依賴別人,自己看書造出來的,不是老巴黎教我的。之前也講過快十遍了,捷運公司的法國人聽我這個『老外』講的怪腔怪調法語,雖然講錯,還可以溝通,也沒有給我糾正。我現在法語水平比較高一點,經人一指點,馬上發現『武都列』(voudrais)後面用名詞『喝瞎吉』(recharge)是錯誤,應該用不定式動詞『喝瞎階』(recharger)才對。而且還發現了另外一個錯誤,『嘎的』(carte)是陰性,『蒙‧嘎的』(mon carte)錯誤說應該是『馬‧嘎的』(ma carte)才對。整句正確的說法應該是『熱‧武多列,喝瞎階‧馬‧嘎的‧』(Je voudrais recharger ma carte.)一句錯誤的法語講過了十次才發現改正。我的法語學習,就是在這麼一點一滴長期的奮鬥之中前進。

(圖說:威須弟和我攝於巴黎靈山寺前)